于是被撤走了。
两名刑警的命,足够让他对我打消疑虑了。
我也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村子里四处走动。
在外面逛了一大圈,我回到家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。
现在,陈鱼应该在遭受严刑拷打吧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阵喧闹的声音吵醒,走出院门,发现许多人正朝着村口的晒谷场赶去。
见我出来,许多人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善意的笑容。
这个村极度排外,但是对村里人,只要你不选择背叛,他们就会对你特别好。
“临渊,出来啦?
吃了没?”
“临渊都长这么大啦!”
好多人明明是第一次见,却跟亲切的长辈似的,对我问候个不停。
直到村长笑眯眯地出现在我面前,我才回过神来。
“小顾,那个女人嘴挺硬,挖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就交给你解决了。”
跟着村长来到晒谷场,一根长长的竿子上绑着一个瘦弱的身影。
长竿是用来计时的表,上面绑过不少人,竿身被血污染的发黑,一如这个村子血腥的黑色历史。
随着烈日的不断移动,地上的影子不断拉长,宛若生命的倒计时。
明天日出之前,陈鱼还不肯服软,乖乖留在村子里结婚生子的话,只有死路一条。
听父亲说,母亲当时就是在这一关面前认输了,同意嫁给了父亲。
“丫头,只要你同意嫁人,我马上放你下来。
你不是喜欢临渊么,嫁给他也可以。”
陈鱼虚弱的睁开眼,她此刻又变成了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副狼狈样。
浑身上下被打的皮开肉绽,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变得肿胀。
见到是我,陈鱼的嗓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顾临渊三个字如同泣血一般的带着怨恨。
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,显然他对我的又一次试探失败了。
也可以说成功了。
我真的彻底融入了这个村子。
“小顾,你父亲在时,就是养参的好手,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门手艺传给你。”
“小时候听父亲讲过一些,怎么了村长?”
“哎,这几年,山上的野参越来越少,就算有,也只有几公分长,和以前的比差多了,根本卖不出价钱。
没有钱,我们到哪儿去买丫头啊!”
村长一脸的惆怅,他的威信仅限于这个村子,但若是村里的年轻人找不到婆娘,别说村长了,市长来了他们都不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