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也该有自己的光”。
原来他早已知晓我的心意,却像我一样,把喜欢藏在雾里。
雪停了,第一缕阳光跃出地平线。
江砚的侧脸被染成金色,他掏出颗橘子糖,在晨光里剥开:“新年快乐,我的追光者。”
我含着糖笑起来,眼泪却突然掉下来。
原来有些光,注定只能远远观望;而有些太阳,早已在我身边,把雾岛的雪,暖成了春天。
第四章 冰与火开春的雨带着寒意,我在计算机实验室调试程序,江砚的外套搭在椅背上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香。
屏幕上的代码突然报错,我揉着眼睛起身接热水,却在走廊撞见裴沉舟——他正替林知夏整理围巾,指尖划过她耳后,动作熟稔得像刻进骨子里的习惯。
“沉舟,今晚爸妈要见你......”林知夏的声音像浸了蜜,尾音轻轻上扬。
我攥紧马克杯,听见自己牙齿在打颤,咖啡渍顺着杯壁滑到手背,烫得发麻。
裴沉舟忽然抬头,与我目光相撞。
他瞳孔骤缩,手忙脚乱地扯开围巾:“苏晚,你听我解释......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裴学长的私事,与我无关。”
马克杯重重搁在饮水台上,发出清脆的响,“以后别再找我了,我们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他伸手想抓我,却被江砚拦在身前。
小学弟今天穿了我送的灰色卫衣,头发被雨水打湿,却依然笑得像小太阳:“学姐,该吃饭了。”
他转身时,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,指节泛白。
那晚的代码格外难调,我盯着屏幕直到凌晨三点,才发现江砚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他睫毛投下细碎阴影,手心里还攥着给我买的关东煮,汤汁在塑料袋里微微晃动。
我替他盖上外套,忽然看见他手机屏幕亮起——是裴沉舟的消息:“你和苏晚,是什么关系?”
江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:“她是我的太阳。”
心口突然钝痛。
我摸出碎钻发卡别在发间,玻璃映出我眼下的青黑,像极了那年冬天偷藏心事的少女。
原来有些伤口,以为愈合了,却只是结了层薄痂,轻轻一撕,仍是鲜血淋漓。
周末的行业峰会,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言。
下台时看见裴沉舟坐在后排,西装笔挺,手腕